茶者,南方之嘉木也。
對于土生土長的中國人而言,茶幾乎在每個人記事那一刻開始就出現(xiàn)了。唐代的陸羽在《茶經(jīng)》里寫道“茶之為飲,發(fā)乎神農(nóng)氏”。不論茶出現(xiàn)時間有多少爭議,我相信,中國人沐茶而立至少有三千年。
作為一個曾經(jīng)嗜咖啡如命的人,現(xiàn)在除了清早固定的一杯咖啡外,其他時候喝茶的頻率似乎越來越高。
人生總是會有一些機緣巧合,就著這種機緣巧合,有幸突破泥濘土路和滑坡塌方去過冰島村,在云霧繚繞的村中小屋品過幾種冰島。也就是在那幾盞冰島下肚之后,才真的明白茶葉之間的差距可以那么大。
那些冰島茶似乎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條通道,之后陸陸續(xù)續(xù)收到福建朋友送的漳平水仙、20年的陳年鐵觀音、正山小種,也喝到了一些品質(zhì)不錯的滇紅與湄潭翠芽。只是偏愛普洱和烏龍茶,結(jié)果對綠茶有點力不從心。
春來江南草長,明前茶已采摘完,在江南最美四月我毫無不猶豫的奔赴。這次江南游,特別定了一家主打茶文化的酒店,酒店的套餐里包含了黿頭渚的門票和一次茶藝體驗。
奔著江南的春茶而去,結(jié)果酒店老板是福建人,茶館里做的都是福建茶。搞得我不知是失望還是高興,畢竟我的偏愛里就有福建茶。
日式純原木的桌椅,白瓷茶具,茶藝師輕車熟路,動作輕盈的泡好一盞大紅袍放于我面前。看湯色、聞茶香、入口,一點點品完,茶藝師問我,你平時喝茶?對,我當(dāng)然喝。對福建茶我有太多疑問,茶藝師欣然解答。
一座一品一聊,一個多小時就過了。這短短的時間里,我學(xué)到了一個新的茶類——巖茶 ‘ 巖骨花香 ’ 。武夷山就是巖茶的主要產(chǎn)區(qū),大紅袍便是武夷巖茶之王。我喝過的水仙,也屬于武夷巖茶。
品完大紅袍,又沏一盞正山小種。煙熏味和花香味氤氳其中,入口甘爽。同時紅茶,卻與喝慣的滇紅不同,沒有滇紅的潤,但多的那份松煙香味,甚是特別。
聊起去冰島喝茶的事兒,茶藝師說她也希望有機會去看看冰島。她告訴我,喜歡巖茶,有機會就去武夷山的天心村走走看看,那是一個估計和冰島差不多的地方,世代種茶,老樹茶(100年-300年茶樹)、古樹茶(300年以上)經(jīng)歷過漫長的時光,汲取了武夷山的各種精華氣味,茶香難言。
江南地區(qū)的綠茶,云南的大葉種茶,武夷山的巖茶,一一說開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至今沒喝過六安瓜片,希望下次江南行,有機會試試。
天下名山,必產(chǎn)名草。江南地暖,綠茶香溢天下;邦馬大雪山有冰島古茶樹群;武夷山雄偉,巖茶聞名四海……每一個地區(qū),每一座名山,背后也許都有至少一種茶葉。
一山一水一茶,沁潤口舌,澄明心境,總是別有一番滋味。
愿一生為墨客,來世作茶仙。
(責(zé)任編輯:八分齋)